猶似你,猶似他 (2Lee) 上

哦哦哦哦哦哦 熺攻喬受+偽BG 喔請小心!!!!

連假那段時間最大發之後就貓貓了
目前寫到一半,文風有差哈哈哈……不過這好像是我的特色


時空跳躍、視角跳換、非常混亂……




01-

 

「就算你不要它自己也會找上門。」

「……可是聖圭哥、那是你。」

「真是個傻孩子吶。」溫暖的手掌貼上細軟的髮絲,「也不會只有我是這樣。」

 

 

02-

 

「秉憲啊,她要結婚了。」

白莉妍微笑著搖搖手上的喜帖。

 

 

03-

「所謂小雞,曾是惡童;所謂惡童,曾是秉憲;所謂秉憲,」

李燦熺搖頭晃腦的改編課文裡頭的新詩。

 

後面那一句,最後一句,被遺忘在歲月的河流。是什麼呢。

 

 

 

#

 

你們在一起差快要七年。

都差不多要三十歲了,大家都在問你們什麼要結婚?

 

而你總是笑著告訴他們就等時間差不多就結婚,他們喧嘩都在已經把青春花在彼此身上老早就該結婚、好讓他們早點當叔叔阿姨的!

 

我們結婚吧。

這句話像是魔咒封印在喉嚨。看著她笑眼彎彎嘴角隨著電視節目而高揚。

母親和朋友們的話語不斷在耳邊打轉。她說,他說。

這是個多麼好的女孩啊,除了她,你還能抉擇誰。

 

還能抉擇誰呢?

 

 

開了口。她疑惑的別過頭。

開了口。只見她吃驚的瞠大清澈的眸子。

 

 

 

還是又哭泣了。

我們是如此脆弱。

 

#

 

 

窗外風光明媚,卻不及眼前這李燦熺燦爛的狡猾笑臉。

光看那張表情就知道準沒好事。半瞇起眼睛,又怎麼了?大爺行行好讓我睡覺吧。

「不給小喬子睡呢!」然後蹭上來。

 

 

那是泛黃的模糊記憶。

又宛如沾上咖啡,溼答答黏糊糊的。怎麼樣也翻不出乾淨清晰的,下一頁。

 

 

「喔?秉憲?」

「……燦熺。」

 

變得越來越遠了,應該清晰的你的容顏。

變得越來越遠了,明明相同的我們年紀。

變得越來越遠了,我們不再是那樣契合了嗎?

 

你小心翼翼的想要將童年翻頁,卻仍不小心將它撕裂。黏呼呼的,拼不回。

 

 

#

 

 

當看見他出現在下著大雪的街頭,崔鐘顯一臉不可思議。

然後感慨,愛情的力量真偉大居然能讓怕冷的秉憲哥出現,接著欲言又止。

 

接過白莉妍手上的購物袋,不明所以的看了崔鐘顯一眼。

怎麼話講一半?低下頭讓她將自己的耳罩戴好。

 

崔鐘顯見兩人這樣,把臉塞回圍巾裡嘟嘟嚷嚷一句跟當時急著見燦熺哥一樣。

毫無反應。崔鐘顯不明白這兩個人怎麼能夠若無其事成這樣。

真該死。難怪。

 

 

思緒被白莉妍小小的驚呼扯了回來,看見她微蹙眉頭開始嘮叨怎麼沒戴手套就出來了。

妳不也是嗎,微笑,將手抽出她微微泛紅的指尖。塞進口袋裡,聳了聳肩膀。去吃飯吧?

 

鐘顯?想要吃什麼?

哦哦哦我想吃泡菜湯!

呀,我沒打算帶他去吶!

 

走在後面,看著他倆肩並肩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

簡直是一模一樣,喃喃自語。難怪、難怪最後會在一起。

 

互舔傷口。

 

 

#

 

 

「呀李燦熺你──」

「秉憲啊我剛剛是跟你鬧著玩的,你不會當真了吧?」

「……廢話,你還沒有偉大到讓我捨棄被窩。」笑聲模糊。踢倒白天孩子們堆起的雪人。

竟然連眼前也漫起白霧。

 

 

 

「所以,我才說秉憲哥是傻瓜的啊。」

顯然是沒有打算理會崔鐘顯的話。李秉憲依舊低著腦袋攪拌熱可可。

和他旁邊的安Daniel"Times New Roman"">互看一眼。

 

「哥,回去吧。」猛然的抬起頭。

 

別忘了你不是為了他才回來韓國的,好好的想想吧。

如果,他一再打亂你的計畫你的冷靜的話。

 

 

#

 

 

你會喜歡一個人多久。

你願意沉溺在某個習慣多久。

 

偶爾,真的只是偶爾。

李秉憲會在疲倦的就要無法繼續下去的時候想起年少時期,那把清亮的嗓音在耳邊打轉。

他坐在自己的左手邊閉著眼睛安靜聽自己的演奏。少年溫熱的體溫從手肘若有似無的傳遞過來。

不敢多想,就擔心染紅薄臉皮。

 

欸秉憲。

別在我耳邊說話。注意到他的指尖緩緩向自己的靠近,緊張得連按了什麼鍵都聽不見徒留心跳鼓譟。

無聲的請求他肯定是沒聽見。鍍上金黃的指尖顯得有些透明。落在姆指旁的高音Do"Times New Roman"">。

 

為我演奏一曲吧。

充滿朝氣的聲音將電影台詞說得出自內心宛如晨光溫柔得令李秉憲糊塗成一片。

顫抖了手指頭,按不穩黑白鍵。

 

接著,點空了。你和他的一切。

 

 

 

 

每回想起總會濕潤眼眶。

你嘲笑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脆弱。

都過了這麼多年居然還會這樣。

 

抬頭對上她微彎的眸。

「秉憲,為我演奏一曲吧。」那碎裂他的心,那一句話。

 

 

 

偶爾還是會想起那女孩用同樣的神情和音調向他撒嬌。

燦熺就為我唱一首嘛。

見到李燦熺一臉沒辦法卻停止不住寵溺的笑意,頓時都明白了。

這是他們的差異。

 

 

別回頭,別笑得像個白癡一樣的要我替你伴奏。

可是怎麼會,「秉憲,」連話都還沒講完我就已經順著你得要求了?

 

 

好像,好像真的是傻瓜吧我。

要不然怎麼能夠看見你為深情歌唱的模樣感覺好幸福。即便它是為了別的女孩子。

 

你能不能,為我留下什麼。

一點點也好。

 

除了這該死的習慣。

 

#

 

 

自從高中畢業之後他們的信訊一如拉長的棉線斷斷續續、然後完全斷絕。

也是在那個時候認識同齡的白莉妍。

 

最後的畫面,仍然停留在高中畢業典禮過後承受陽光洗禮你貼上那女孩紅潤的雙脣。

耳邊響起當時彈奏的旋律,心一再被撕裂。

 

並不清楚他是否知曉自己那微小的心意。

唯一敢確定的是他不在他心上。

 

 

推開笑得燦爛朝自己走來的李燦熺。

硬是忽略他的堂皇。

 

我真的沒有妄想過要你的什麼。

走吧,快點走吧,別再打擾我的世界。

 

 

「秉憲?為什麼哭?」

走啊,快點走啊,別再靠近我的世界。

 

 

 

從今以後我們別再見面了吧。

……秉憲你在說什麼,這不好笑。

我沒有在開玩笑李燦熺。  mso-hansi-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別靠近我我不想讓你看見現在的我。

李秉憲你不當我是朋友嗎?把話說清楚。  mso-hansi-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你還是這樣,怪不得學弟們怕你怕得要死。

 

你彎了細長眸子笑著對上李燦熺氣得瞠大的雙眼。

我說的話你會聽見嗎?你會認真聽嗎?

 

一直以來藏在我心底,「就這樣吧。」

無聲的告白,就這樣吧,就當作從未開始過。對你的悸動。

 

你所謂的朋友就還給你吧。

我只不過是個懦弱的李秉憲,配不上你。勇敢的李燦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