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T/VY]Episode Related 31.

你知道相遇是怎麼一回事嗎?
就是在我好不容易重獲你之後又被迫分離,可是親愛的,這一次很快、我很快就會回到你身邊的。
請別忘了我,我們說好的。


別離前權志龍和崔勝賢相擁整夜,他們分開時間太長、相聚時間太短。

哥,這次之後就能夠一直一直在一起了嗎?輕輕在崔勝賢耳邊低喃似地問道。
懷裡的人沒有給他明顯得答案,他笑著,縮緊臂彎,讓已沉入夢鄉的愛人緊緊貼近身體,感受他每一次呼吸和心跳。









「你怎麼在這?」

抬起頭,見到人才安心的笑開。站起身,拍拍褲子皺摺,「志龍哥──」

在眼前白晃晃的笑容看得龍俊亨眼睛都疼了,下面那句話還來不及講,權志龍顧自越過自己往前走。

把話留著,等賢勝回來在原封不動的送給他吧





低沉的話語同鋒利的刀刃,穿透心臟,男人可笑的友情啊。
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和從前一樣,頭靠進你的肩窩,開心就對你撒嬌,若是微慍便寫在心頭上。

永裴吶、
太清楚了,只要自己輕輕一個呼喚對方便會奮不顧身地投入危險之中。

永裴吶、
陪我一起結束這場愚蠢的遊戲吧,現在,只剩下你有辦法結束了……

















風和日麗的早晨,屋外出現好久不見的艷陽。

楊昇昊趴在沙發上,炯炯有神的眼睛盯著窗外一刻也不放過,像是怕錯過外頭什麼精采的。
這樣可愛的模樣成功讓鄭丙熙移開視線,放下報紙,輕聲問,昇昊啊想不想出去外頭玩玩呢?

真的嗎?可以嗎?
當然囉,昇昊每天都待在家裡肯定很無聊吧?等會兒叫哲鏞帶你出去玩吧
好~彎起眸子,笑得令人傾心,後來停頓,眼裡還有疑惑,丙熙不去嗎?

沒有立刻回答楊昇昊,鄭丙熙端起咖啡,瞇起眼品嘗,也大方讓楊昇昊疑惑的眼神智熱得在身上燃燒。

「我要去城裡處理些事情呢,」笑裡帶著狡猾,「怎麼?不喜歡跟哲鏞去的話,叫Dara姐也行喔。」

歪了歪腦袋,隨後又燦爛地笑開,大家一起去行嗎?也讓大勝賢和小勝利去吧!


鄭丙熙溫柔笑著,順著楊昇昊的視線,凝視屋外的風和日麗。



房哲鏞模樣看起來有些不甘,咬牙切齒地望向楊昇昊和崔勝賢牽著的手。

可惡,昇昊哥的手是你這種人就可以隨隨便便牽的嗎?還不趕快放開!
朴Sandara走在後頭偷偷笑著,哎唷我們Mir吃醋了啊,甜美的笑容被陽光照得閃閃發亮,刺痛雙眼。


緩步走在隊伍最後,低著頭又是在思考些什麼。
朴Sandara別過頭,笑容燦爛,小勝利啊走路要抬頭才行喔!

李勝賢抬頭,正好對上她的眼。
……扯動嘴角。









她是一個充滿秘密的女人。
自從上回她帶自己去監獄裡探望她弟弟之後更加得以證實,朴Sanara是被秘密裹滿的。

據李勝賢所知,朴Sandara年紀與金希澈相仿,且打從一開始就跟著金希澈。
打從踏入這混亂的世界第一天就是跟著金希澈的──不,確實一點,是跟著李在真。

可是她總是那麼不同,在組織裡,李在真的地位高高在上,所有人都因為他的一顰一笑而感到開心時,她總能夠冷眼旁觀,即便組織的權位人士對她的行為感到無理、甚至是想將她的地位給剔除卻也束手無策。

她就是那麼不同。
明明地位高卻毫不猶豫願意將自己犧牲。

也許是充滿秘密的人都會用這樣子的犧牲作為手段吧,以向組織叫囂她亡所有內幕資料、就連組織都會死去。




相鉉啊

不得否認,當在牢裡聽見她哽咽的呼喚聽得自己心都泛疼了。

我們狗便便是不是做錯了什麼呢?不然現在怎麼會在裡面?
像是失去兒子的母親,她凝視著朴相鉉細緻的小臉,失神的喃喃自語。

坦白說,李勝賢覺得此行沒有白費。

「姊姊,相鉉沒有做錯事情,相鉉是為了保護我們昇昊哥。」


多虧朴相鉉這番悲情的告白讓李勝賢為這曲折的故事畫上精光。



「李先生,」朴相鉉那雙圓滾滾的眼睛閃爍淚光,硬生生忽略姊姊哭花的臉蛋,直勾勾望進李勝賢的眼底,「我姊姊就拜託你了。」


沉默半晌,李勝賢突然笑出聲以為對方是答應自己的要求,略展開安心的笑容。


「朴相鉉先生,您不覺得這個要求太可笑了嗎?」






愣著。
朴Sandara聽見只是將哭聲越發越大。





真的以為偽裝成TOP就能讓楊昇昊好過嗎?
難道不知道外頭有多少人為了你而哭泣嗎?



你難道不知道因為你現在這個樣子讓你的姊姊有多麼狼狽嗎?




眼神鋒利,倏地想起他的名字。
很快將柔和表情,他輕輕的笑了,究竟那張天真的臉皮下隱藏了什麼樣的惡魔。




「親愛的李先生,您可能不了解姊姊跟昇昊哥之間的差別,」
「所以,我想您也不能夠理解昌瑄哥跟在真之間的恩怨吧,」


見面時間太長,外頭的腳步聲不停在催促朴相鉉。


總是這樣,一旦談論到楊昇昊,平時話不多的朴相鉉便會滔滔不絕的說,說老板著臉孔的他、說偶爾開懷笑的他、說總是把心室佔滿的他。


姊姊能夠為了我放棄春麗姐,而我卻不行,因為姊姊的信仰是我──



朴Sandara很早就進入組織,年紀很輕就在金希澈手下工作。
所有人都在為李在真的存在和逝去而感到歡喜和悲傷時,始終毫無感情變化的只有她。
好像這件事情與她無關,好像李在真跟她一點關係也沒有。

也只有她能夠冷靜地去處理李在真的後事。

突然理解一件事,原來這些年都在當盲從的傻子啊,什麼都搞不清楚就搖著尾巴跟在李在真後頭,什麼啊,原來如此,但怎麼心裡還有不甘心,為什麼她就可以當那個特例?













「而我只不過是信仰楊昇昊罷了。」